宋辞当然知道他是在照顾自己的尊严,就没推却夹起来继续吃了。
……
事后宋辞他们向校方反应,因为有确凿证据,处分陈容几人回家反思一个月,但考虑到学校名誉将校园霸凌的事情压下来了。
陈容还是不服气,但在校内吃一次亏了,所以他悄悄用了些人脉准备在校外堵宋辞。
接下来的几天宋辞大致了解了一下原主的家庭情况。
原主的父亲因为赌博进去了,母亲生病,还有个妹妹在上小学,还有一个七十多岁的奶奶和他们一起生活。
所以他在上学之余兼了两份职,一份在奶茶店,另一份就是酒吧夜场。
所以自和江行吃过饭后的几天,他几乎下了课就去兼职,医院那边一直在催医药费,所以根本没空和江行联系。
周六晚他按照约定去顶小林的班,酒吧档次较高,来的都是些有钱人。
明面上没有想象中的乱,但不免还是能碰到些客人想趁机揩油。
宋辞都刻意避开了些,总觉得暗处有人正在盯着自己。
“小宋,再拿瓶威士忌过来。”面前的男人剃了个光头,脖子上戴着一串金项链,眼神颇为油腻地看着宋辞,伸手就想在他的屁股上掐一把。
宋辞忍着恶心躲开了他的动作,礼貌地回道,“好的先生,马上给您送过来。”
见宋辞这么明显的躲闪动作,那人显然不乐意了,将酒杯向地上一摔,指着宋辞的背影就骂道,“装什么清高?都来这了,不都是给钱就能睡的货吗?”
这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宋辞的腰,眼前的服务生长得细皮嫩肉的,他简直都能想象出他在床上叫的能有多浪。
“开个价吧,老子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