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江大少爷还是个乐于助人的主啊,听说你前两天救了个被校园霸凌的小姑娘?”盛向阳摇着酒杯,调侃着身旁的江行。

“想当初我们江少打的架可不少啊,现在…”他愣了愣,像是想到什么,贱兮兮地将脸凑到对方身边,“噢,特意去救人,是不是看上那个女孩啦。”

见发小贼兮兮的脸在眼前放大,江行无语地将他一巴掌拍开,无奈解释,“是男的。”

“哦,那就是看上那个男孩啦~”

江行:“……”

江行抿了口酒,一把将盛向阳锁了喉。

很奇怪,他确实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那天那个女生将视频播放时,看到那个瘦弱的男生无力挣扎的时候,他的胸腔就不自觉地紧缩了一下。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敲响了门。

母胎solo十九年,他很确信自己不是个gay。

他盯着在灯光的照映下泛着光的酒水,未注意到一旁一直嘀嘀咕咕控诉他的盛向阳突然噤了声。

“阿行,你看那边。”盛向阳歪着头被他锁着喉,声音有些闷闷的,“那光头男好像是想睡那个服务生吧,这小男生长得挺好看的,怪可惜的。”

这种事情在酒吧里见怪不怪,江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皮都没抬两下,“还关注人家小男生?你不怕你家阮宁…”

他喉结滚了滚,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看到被那油腻富商缠上的服务生,竟然是宋辞。

盛向阳只感觉自己被随手一甩,身旁人猛地站起来,一声不吭地就往隔壁卡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