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打你了!”,陈容脾气暴躁,仗着有关系,有恃无恐。

“有。”宋辞不瞎,陈新立明显在这包庇呢,“他们打我的时候有个同学破门救我了,他看到了,可以给我作证。”

“我当时哭的可惨了,脑门上都在流血。”

陈容怒瞪了他一眼,“放你吗的狗屁!你当时提着个拖把在那扫屎还被欺负?!”

“来,你把他叫过来!他当时也都看到了,明明是你在破坏厕所!”

宋辞掏出老年机,有些歉意地给江行拨了过去。

又要麻烦他过来一次了。

陈容啐了一声,讥讽地笑道,“我记得没错的话厕所那位好像是江行吧,人家家里在商圈可排前几名的啊,哪有空理你?”

“人家要是肯接你这电话啊,我…”

电话那头隔了两秒就接了,老年机音量大,江行的声音整个办公室都听到清清楚楚。

“怎么了?”江行语气有些喘,周围声音嘈杂,时不时还传来一阵欢呼声。

“抱歉,是不是打扰你了?”听着声音对方应该是在篮球场,“辅导员因为今天厕所那件事找我了,需要你做个证…”

“好。”江行接过水喝了两口,“我在打球,换身衣服就来。”

陈容还欲嘲笑的话堵在嘴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陈新立朝他背上拍了一巴掌,示意他别乱说话了。

陈容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