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话也多了好多,而且全是对着暗玖说的。

若换做平常暗玖该是多开心,他一直都希望他的主子能多说说话。

可此刻他只觉得心口比身上的刀伤还要疼上千倍万倍。

他膝行着向前挪动,可每移动一寸都在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不明白萧衍的心意,暗玖现在也什么都不想要了。

他只要他的殿下能平平安,他只要能护住自己的殿下。

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却仍固执地重复着:“属下有用哪里都不去”

“只想想跟着主子。”

“属下也不是被挑剩下的哪都不去,只想跟着主子”

不断地道着,话语早就没了逻辑。

慢慢靠近,伤口因身体的动作撕裂得更开,渗出殷红的血。

冷汗从额角不断渗出,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固执地前行,仿佛只要离主子近一点,再近一点,就能改变什么。

“属下有用哪里都不去”

“只求主子别赶属下”

萧衍看着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暗卫此刻慌乱得像迷路的孩子,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他想起初见那日的少年,明明浑身是伤,眼睛却亮得惊人。

“害,”萧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你主子本就活不长了,救也是无益。”

暗玖拼命摇着头。

“离开。”

这次萧衍的声音依旧温柔可又是实实在在的冷,冷得人心酸痛不堪。

这两个字在冰冷的山洞里回荡,温柔又残忍,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暗玖的血肉。

是命令。

紧咬住唇,殿下最是知道怎么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