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缓缓蜷缩起来，像是怕弄脏了眼前的人。

茫然，无措

低微卑贱得像是路边谁都可以欺辱的可怜小狗。

没人要的小狗。

萧衍闭了闭眼，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咽下去，哑声道：“过来。”

暗玖立刻膝行上前，动作急切，甚至有些踉跄。

他的膝盖重重磨过粗粝的岩石，就像是感觉不到疼。

他死死盯着暗玖染血的膝盖，就这么糟蹋自己？

（这些年可算是白教了。）

萧衍喉间又顿时涌上一股血腥味。

口上是这么说

可见暗玖他又始终发不了脾气，只是胸口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他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然。

“拿着这个。”

萧衍忽然俯身解下腰间玉佩，指尖微微发颤。

那温润的羊脂玉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此刻却要亲手送出去。

他一把抓住暗玖染血的手。

萧衍知他不会接，他太了解自己的这条小狗了，萧衍强硬地将玉佩塞进他掌心。

“往南行……会有人接应……”

暗玖固执地摇头想挣脱。

萧衍的拇指在暗玖腕骨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告别。

“玉佩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