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许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灵巧地一翻身又跪上沙发,一双手自然地环住常玉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
常玉回头看,“你明天上午走还是下午走?”
他说着,身体下意识向后靠进许越怀里。
“上午,一大早车就在校门口等了。”
两人年三十过完就以要安心学习的理由来了常玉的小出租屋,许越还以为能跟男朋友好好享受点成年人的二人世界,结果这两天一直被常玉按在桌子边做题,人都要做成傻子了。
“怎么这样看着我?”许越眼里带着笑,捏了捏常玉的鼻子,“搞得好像我明天就消失了。”
“两个月呢,”常玉声音不很大,带着不易察觉的伤感,视线几乎是黏在许越身上,“整整六十天。”
许越握住常玉的手,“哪里有六十天?满打满算也就五十天,训练结束后就是体考,然后就能回来了。而且中间说不定有机会——”
“没有机会!”常玉打断他乱七八糟不着调的计划,“统考跟高考一样重要,不能因为我影响到你发挥,这两个月要好好训练,别老想着我,也别想着逃训知道吗?”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劝许越还是劝他自己。
许越看破没说破,拇指轻轻摩挲常玉的手背:“我会每天给你发信息。”
“训练那么累,你哪有时间。”
常玉垂下眼睛看着许越跟自己对比起来肤色差有些过于明显的皮肤,也不知道统考完多久才能慢慢白回来,“而且不是说管理很严吗?”
许越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常玉说的是事实,教练已经明言集训会没收手机和一切娱乐设备,只有周末晚上才会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