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总共就买了四个孔明灯,结果还马马虎虎只带来两个蜡块。现在一个失误烧掉一个,四个人只有一个完整的灯能放了。
常玉叹了口气,看着那个瘫软在地烧穿了的可怜孔明灯,脑子里只有对何瑞怎么蠢成这样的疑惑。
何瑞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拿起最后一个未拆的孔明灯,“终极希望朋友们!最后的、咱们希望的火种!”
常玉毫不留情,“请问现在的局面是谁造成的?”
何瑞心虚地逃开视线。
只剩下最后一个,四个人迫于无奈只能把愿望写在一起。
何湉对她哥的嫌弃毫不掩饰,“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是不是猪八戒投胎来的,脑子有核桃大吗?智商全拿去画画了吧。”
“滚滚滚——哪有这么跟你哥说话的?”
两人一边吵嘴一边分别在灯罩上写了自己的愿望。
何湉率先在灯罩一角画了个大大的笑脸,写下“学习进步妈妈身体健康”,何瑞也笑着在妹妹的旁边写下一句“全家幸福校考成绩顺利”,许越想了一会,最终也只写下一句朴实的“大家身体健康”。
最后,笔传到常玉手里。
许越偷偷伸长脖子想偷看,字影还没看到就被常玉一巴掌推开了。
他早就想好了要写什么,大概是对自己写下的话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背对着其他人快速地写下一行字,还主动包揽了点蜡的工作。
打火机的火苗蹿起,点燃了方形的燃料。热气渐渐充盈纸灯,它开始鼓胀,微微颤动,带着一股向上的力量。
一分多钟后,四人围成一圈异常谨慎地托着灯往上举,许越还在试着偷看常玉写了什么,好奇心在常玉刻意的掩饰下浓郁地要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