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了亲常玉的额头,“等我考完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晚上常玉帮许越检查行李,反复确认每件物品的位置。
“止痛贴放在侧袋,你训练后腰疼腿疼都记得贴。维生素、绷带、鞋和衣物,还有这几本练习题以及我给你整理好的错题知识点合集,你要是有空就看,实在太累了的话就好好休息,看不进去着两个月不学也不用强迫自己,回来之后我再慢慢教你。
“我还给你买了点感冒药消炎药什么的,受伤了或者生病了就吃,有感冒症状也要提前冲点板蓝根喝,然后就是……”
“常玉,”许越轻声打断他,“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常玉突然说不出话,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拖鞋。
许越叹了口气,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着。两人自恋爱起亲密接触不断,许越这人像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似地一有机会就要亲亲抱抱,慢慢地常玉也就习惯了。
“我会想你的。”常玉闷在许越肩头说。
许越吻了吻他的发顶道:“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你不准想,专心训练。”
“简直是暴君,你这是霸权主义。”
常玉的分离焦虑太明显,许越纵使心疼,也没法说出什么不训练了留下来配常玉的话。况且常玉肯定也不会允许许越这么做。
他只能说些玩笑话嬉笑着缓解常玉的情绪,尽量将自己的不舍也全然铺平了展示在常玉面前,让常玉知道自己心里对常玉的不舍比谁都要浓烈,这样或许能一定程度上增强常玉的安全感。
“想我就看题,看着看着你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