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章的电话在十几分钟后拨来。
常玉平常根本不会联系他,这样突然一下十几通未接来电,加上最开始医院的那几通,再怎样蠢也该意识到是常淑云出了事。
徐章的手机在半道上就没了电,到家刚换上备用电池就看到一连串的未接来电通知,此刻父女二人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又风尘仆仆赶来医院。
到的时候常玉坐在椅子上焦虑地控制不住抖腿。
为了防止他控制不住把自己手上的皮肤抠烂,许越坐在他旁边任由常玉抓着他的胳膊掐着。
徐章瞥了一眼,没太把许越的举动放在心上,上前询问侄子现在常淑云的状态。
“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我来的时候……医生让签了病危通知书。”
高高大大的男人被这句话闹得僵在原地,身边还没上初中的徐艺多自然被这句话吓了一跳——病危通知书,从前只出现在电视剧里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妈妈身上呢?
而且去年不是说已经恢复了,不是说这次治疗的成功率很高不会有什么事的吗?
她扯了扯徐章的衣角,投去迷茫担忧又恐惧的目光。
徐章也明白这种时候干着急也没什么用,平静下来拍了拍女儿的肩以示安抚。
一边又一刻不停地对坐着的侄子道:“医生还有没有说什么别的?”
常玉眼神虚焦,神志似乎都已经随着自己的担忧飘进了紧闭着的手术室,还是许越胳膊动了动才让他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