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在场唯一的外人,许越不好开口贸然插嘴,只能用动作悄悄安抚常玉。
“医生说手术成功概率不低……姑姑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能有什么事?”
说到后面已经分不清是在安慰徐章和徐艺多,还是在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
徐章和徐艺多也魂不守舍地在冰凉的等候椅上坐下,这凉意甚至有些刺骨。
医院的消毒水味混在微凉的空气里,让在场的四个人都不敢大力呼吸。
所有人的心脏都高高悬起,生怕门打开,对上医生带着遗憾的双眼。
常玉全程都表现得十分不受控,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他甚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抓着的是许越的胳膊,更没意识到许越的胳膊上青红一片尽是他掐着抓着弄出来的痕迹。
少年人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无非是些祈求保佑的话,佛祖耶稣鬼怪神仙,凡是此刻能想起名字的人物都被常玉着魔一般念叨了一边。
平日里觉着只是宗教迷信的神鬼之说,在此刻的常玉眼里却成了最后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许越空余的那只手把常玉揽在怀里,轻柔地拍着后者的肩膀,声音低低地贴在常玉耳边。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太了解你的事吗?其实我是从未来来的。”
他的话成功短暂转移了常玉的注意力,嘴上手上的动作都暂时停下,转头投来一个愤怒的表情。
大概意思是愤怒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这样没意思的玩笑。
许越:“真的,我知道很多未来的事,比如这次——姑姑的手术待会就会顺利结束,因祸得福,之后再也不会复发了。”
常玉也意识到许越不是在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