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对有没有插班生完全不在意,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淡淡嘀咕了句,“常玉还能有朋友?”
嘀咕完又站起身用带着口语的普通话对许越道:“那你跟我来吧。”
许越的话说出口之后其他几位老师便离开了,还在原地的教导主任也正忙着整理许越的资料。男老师的声音不大,故而那前半句话只有许越听见。
他皱眉,从男老师的语气里读出一丝对常玉的不耐烦,又担心自己是因为听不太懂方言所以误会了对方那句话的意思。
但许越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背着包跟在老师后边。
老师走在前头,许越就跟在他一步远的侧后方。
出了办公室,前头的人才开口,“我叫邓处利。”话说完,又用普通话重复一遍,“邓处利。”
许越点头应下,心里也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邓处利。
好拗口的名字。
“你到教室之后先把包放讲台下面,既然你认识常玉,待会他们回来了你俩就一块去大礼堂搬一套桌椅回来。”邓处利在前头走,嘴也不停地安排着。语速太快,普通话慢慢就变成了方言,“我们班没有同桌,单条单排,你就在最后边随便找一条接着坐,明白了吗?”
上一世何瑞何湉和常玉有时会用家乡话沟通,久而久之许越大概学会一些景利方言,因此邓处利说话他勉强也能听懂,“知道了邓老师。”
“顺便你找班长,就跟她说是我让你去找她的,让她帮你领一套教科书——你应该不认识班长,常玉认识,让常玉给你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