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对学生负责吧,什么活都交给班上别的学生;说他不负责吧,又事无巨细地交代明白了。
许越心底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对这个有些敷衍又敷衍得不是特别明显的邓老师没什么好感。
两人一起下楼,到三楼的拐角邓处利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后头紧紧跟着自己的许越,“三楼,你自己找去吧,7班。”
说完,也没等许越有什么反应,转身就下了楼。
许越无奈,只好背着空荡荡的书包自己去找教室。
高二的教学楼靠近操场,透过教室里边的窗户可以看见学生们有气无力地跟着音乐跑操,满操场的人像蚂蚁一样紧挨着缓慢移动。
一中的操场去年才获校友捐赠重新修缮一番,深色之上东一块西一块覆盖了新的塑胶补丁。跑道中心的人造草坪也还没来得及铺设,一块一块地堆放在角落里。
许越扫视一圈,只觉得这学校……有点破。
他又将视线移到还在跑动的学生们身上,妄图从蚂蚁堆里找到常玉。
果不其然没有任何收获。
没多久外头激昂的音乐便停了下来,学生们簇拥在一起往教学楼涌,紧张的情绪骤然席卷而来。
许越慌乱中拿起讲台上没收的不知道哪个女同学的小镜子,左脸照一照右脸看一看,发型抓一抓衣服也扯一扯。
二月底的温度已经渐渐回升,许越还没校服,出门前翻遍衣柜只找出几件以三十五岁眼光来看还能入眼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