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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越在两天内处理好莲雾的一切后事,甚至和殡仪馆的人商量好,日后将莲雾的骨灰和自己葬在一个墓里。

其实他去年已经拿手里最后一点积蓄买下一块墓,就在常玉旁边。

这钱是他和常玉一块存的,那时候想着,存到一定数目就带着莲雾自驾游,去更南方看海,再去北边看戈壁,看草原看大雪。

到头来,远方化作一方小小的墓地,他们的未来和想象中大相径庭。

但这样好像也不错,至少死了之后,两人一狗也算团聚。

日后朋友们来祭拜,也不需要跑两个甚至三个地方。

何瑞和何湉怕许越想不开,大年初二便驱车从景利县赶回奉阳,刚好赶上莲雾的小小葬礼。

那样大一只狗,抱在怀里满满当当的一只,烧成灰之后,也不过是一个轻飘飘小小的盒子。

许越没有哭,抱着这只小小的盒子发了很久的呆。

最终还是何瑞看不下去,上前推推许越,“已经走了,活着的还是得往前看,许越。”

这话,当年常玉走之后,何瑞也说过。

许越回神,看一眼何瑞,又看一眼站在何瑞身后也脸色不太好的何湉,最终又将视线落在怀里的小盒子上。

他嘴唇很干,嗓子也干,声音沙哑得吓人,喉咙像是被无数碎石碾过磨过,呼吸也觉得痛。

但这样沙哑又微弱的声音,在空荡的小房间里响起,何瑞何湉两兄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