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云也不意外,他早就感觉到痛了,只是李末伏一直不说他就不提,现在提了就弯下腰背他,“上来吧。”
李末伏嘿嘿一笑,扑到陆铭云背上,如果被托的地方不舒服,他还会指导陆铭云换个地方托。
“学武的年轻人就是有力气,接下来是你的负重五公里!冲啊!”李末伏晃了晃脚喊。
陆铭云拍了拍他的屁股,“别乱动。”
“……”李末伏瘪嘴,心里骂人。
许是下了大雨,这一路上愣是一辆车、一个人也没见,更别提搭便车了。
天黑没多久,任劳任怨的陆铭云终于驮着李末伏来到了松花镇外。看见石牌的那一刻李末伏都想哭了,天知道他有多怕睡路边。
进到镇上,镇上还有一些店开着,亮着灯笼驱散了一些黑暗。陆铭云把李末伏放下来,随便找了家旅店就进去点了菜定了房间。
坐到客房的椅子上,李末伏抬脚脱鞋,他感觉脚又发烫了。陆铭云端了饭菜上来,见状又说,“你在这等会,我去找医师。”
“等一下!你有钱吗?”李末伏立马叫住他。
陆铭云的脚步一顿,转身回来伸手,“我身上除了一块玉佩和剑,就没别的值钱物品了。”
“什么都不带……”李末伏瘪嘴嘟嚷,“还好我还有钱。”
说着,李末伏把剩下的几颗碎银子和铜钱都给了陆铭云,身上就剩下三片金叶子和发簪里的一千两银票。
“谁睡觉还带着钱袋睡。”陆铭云不服气的说了一句,把钱塞怀里大跨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