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伏把鞋子袜子都脱了,然后晾着脚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穿着鞋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多疼,现在脱了好痛。

一边吃饭一边等陆铭云,大概过了两刻钟,陆铭云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小童过来。

开了药包扎好,那医师说,“这几日不要下地走路,等结了疤可以走一点,不然就要发肿了,若是再严重点可能会烂掉一大块,到时留下恶疾就难受了。”

“这么严重?”陆铭云皱眉。

“小病不医久成大病,都是这样的。不过他大多都是擦伤,清洗干净按时上药都不会有事。”医师眨着他小小的眼睛说。

买了几副药,那医师和小童就走了。

李末伏上了药贴后感觉脚板底凉凉的,舒服多了,于是穿上袜子说,“明天我们什么安排?”

“买辆马车,我再去写封信。”陆铭云说。

李末伏先是一愣,然后凑到陆铭云身边,“难不成你身边也有暗卫?你要让你的暗卫给你送信?”

“你从哪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身边没有,我是想写信给家里……”陆铭云说着说着停顿住,然后皱起眉头。

过了一会,李末伏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陆铭云来了一句,“不行,不能写信。”

“……什么鬼,你不写信我们怎么跟果子他们汇合?这天地茫茫的。”李末伏说。

这可不是现代,一个电话一个定位就可以搞定。在这里,一旦分开再相见真的是不知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