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类似马桶的桶,用了就有人立马清理。

据说长得丑的、被罚的、年纪大又长得丑的都会被安排去做这些脏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有厕纸,是那种比较糙、比较薄的,应该是竹子做的,有股竹子味。

当然,这猎户家是没有的,李末伏也只是撒个尿。

撑着伞小心点走回来,回来后那夫人还在拔鸡毛,李末伏把伞还给她就回屋继续睡。

这雨这么大,即使陆铭云想走也走不了,山路本就崎岖,雨水模糊视线后只会加大迷路的可能。即使猎户能送他们,他们也有可能面临路段塌方。

不如趁着现在多睡一会。

这么想着,李末伏爬上床拱了拱闭眼。

一直到下午雨停了,李末伏和陆铭云换了猎户家给的那两件厚衣裳,有些臃肿和不伦不类,但也暖和。

他们两人吃过饭,带上了一些干粮,又留了五两银子给猎户家做报酬。至此,李末伏的钱袋里只剩下几颗小小的碎银子和一些铜钱、几片金叶子。

猎户带上弓箭送他们下山,下过雨的路又湿又滑,走在上面容易打滑摔跤,李末伏好几次都差点摔了个狗扒屎。

猎户送他们到了道上,然后指着方向说,“往前面走个五里地就到松花镇了,路上碰到牛车驴车可以给两文钱搭便车。”

陆铭云点点头,李末伏和他道谢,接着猎户就回头了。这个时候天快黑了,他要加快脚步赶回去。

等猎户一走,李末伏就边走边叹气,“五里地,这么远……”

走了一会,李末伏不行了,他蹲下来,“我走不动了!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