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因为牵连被刺伤以致于对孟冉心生怨恨的可能性。你说,如果是一个正常人遇见这种事儿会是什么反应?”
赵怀静思考片刻:“会……产生心理阴影,不愿意再接这个烫手山芋?”
何桑轻拍桌子:“这不就对了。正常人的表现是礼貌地把孟冉这尊大佛请出去,然后委婉表示以后再不要往来。你会当着孟冉的面砸他心爱的花?”
赵怀静:“确实如此。”
“而且你不觉得那个赵老师崩人设了吗?”何桑说,“你之前说那个赵老师虽然性子内敛了些,但是意外受孟冉信赖。后来在孟冉被他爸虐待的时候还特有爱心地收留了他。”
“一个性子内敛,又爱护学生的老师,怎么会突然发起疯来砸学生的东西?”
赵怀静:“兴许就是产生心理阴影了,所以面对孟冉那张跟他父亲相似的脸有些应激?”
“这种可能当然有,”何桑扯过纸巾擦了擦沾满煮毛豆汁水的手,“但我总觉得应激反应在他刚被抢救过来的那几天才最大吧,怎么会在医院里还好好的然后等半个月后两人回家又突然发难。”
赵怀静也端起啤酒饮了一口,思考说:“也对。”
何桑说:“所以咱俩还是抽个时间去赵亭午大学里调查一下。”
赵怀静一愣,旋即想明白了:“你怀疑赵亭午的变化可能跟孟冉的父亲相关?”
“只是猜想。赵亭午性格大变的时间点不正是在孟父死亡之后么。”何桑说,“而且一般来说能砸学生东西要么是这个老师脾气暴躁,要么就是这老师本身就讨厌这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