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要细数下来,赵怀静能发现其实这里面最常出现的还是孟冉母亲和赵亭午。
赵怀静在学校里见过孟冉母亲的照片,画中的人眉眼温柔,绘画之人将她的神韵抓得很好。可赵亭午的画像就截然相反了,他的每一张画都只是没有画脸,赵怀静还是从他的穿着身材上认出他的。
这足可见孟冉对这个人物的矛盾之处。
见赵怀静久久停留在画有赵亭午的那一页,孟冉解释说:“对不起老师,那个时候我画不出来。”
忽然那双厌恶的眼睛从孟冉的脑海中闪过,刺激得他脑中神经都疼痛起来。
看着现在他面前这个赵老师的模样,他连忙说:“老师,我现在可以画了。我以后一定画好多你。”
看着孟冉慌张向自己解释的模样,赵怀静知道孟冉还是变了。以前是就算自己对他坐视不理他也能坦然接受,何时像这样患得患失,生怕自己讨厌他似的。
弃猫效应让这样一个闷葫芦变得黏人又听话。
“那说好了。”赵怀静说,“要把我画得比其他人加起来都多。”
既然孟冉没有安全感,赵怀静愿意满足他被需要的感觉。
闻言,孟冉认真地点头,一本正经地答应了赵怀静。
这天的赵怀静陪了孟冉好久,从早上9点来到医院直到下午谢绝探视的时间他都待在这里。
在护士的催促下,孟冉才依依不舍地放赵怀静离开。临别,孟冉有些紧张地对赵怀静说:“赵老师,你记得一定要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