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赵亭午的师风口碑良好我们把前者先放放。再看后者,孟冉学习好,讲礼又不调皮还勤快,这种学生哪个不是老师的心尖尖?”
赵怀静也想明白了,说:“所以既然不是孟冉本身惹到赵亭午了,那他和孟冉的家里人有过节的可能性比较大。而刚好,孟父和赵亭午又是大学同学。”
何桑一打响指:“对吧,目前这种可能比较大是吧?那赵亭午砸孟冉东西的行为也就合理了,大仇得报,自然装都不想装了。”
当局者迷,赵怀静心中的迷雾在何桑的点拨之下消弭不少。
忽然他心中又产生了骇人猜想,赵亭午既然厌恶孟冉又为何之前刻意与他亲近,又联想起孟冉家一系列的变故……
一股凉意从赵怀静心底最深处滋生。
过了好久,他才低声说:“不知道赵亭午和孟冉父亲到底有什么过节。”
听了他的话,对桌的何桑说:“他爹能杀害自己老婆,就证明这个人本身就什么底线。一个没底线的人能跟赵亭午这种老实人结仇还让他记恨了这么多年,应该不是什么小过节。”
赵怀静说:“唉,反正到时候我们去查了就知道了。”
看见对面专心撸串的何桑,赵怀静又试探地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调查啊?”
走访调查这种事情何桑比他专业,权限也比他大。而且真要了解孟父和赵亭午之间的瓜葛,还得找到当时和他们有接触的同学和老师,凭他一个法医是做不到的。
所以还得仰仗对面的这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