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禹城属于南方,南方的山水养人,尤序秋回家住的那几天,几乎天天都在望月,沈诗云有时候不懂他为何对着月亮发呆,问他时,他说,等回了苍风隘,这样的月就看不见了。
大漠的月亮和家中小院里看见的就是不一样,没有家中的柔和,也没有家中的温暖。
白羡上城楼时,见到的就是尤序秋身着黑色铠甲,坐在城墙上发呆,他回家后的事情白羡也听闻了,初次知道时,真是恨不得回家,把那些人给大卸八块,尤序秋在这里立了功,回家后还要被下狱。
他白羡这辈子见过不少的冤大头,真是没见过尤序秋这样的。
眼前落下一个皮囊。
尤序秋扫
了一眼,推开:“军中不得饮酒。”
白羡没好气的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我知道,这是羊奶,城中的大夫说了,大补,我特意给你弄来的,喝吧。”
尤序秋有些疑惑的看向那个皮囊,他从两岁多就断奶了,这个时候倒也喝了起来,想着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喝的,也就不做作的打开盖子,灌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尤序秋直接喷了出来,把皮囊拍在白羡的胸膛上,趴在城墙上一阵呕吐。
白羡不知道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上前摩挲着他的后背,给人顺了顺:“你这是怎么了?”
尤序秋跑回身后的桌几上,端起茶盏使劲的漱口,呕的他眼含热泪,抱怨道:“什么东西,又腥又膻的,拿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