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奶啊。”白羡不明所以的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不膻啊,你嘴膻吧?”
“滚。”
白羡笑了笑,他知道尤序秋素来不爱吃羊肉,只是没想到羊奶也受不了,喝了一口后,他坐在了他的身边,有些感慨道:“阿秋,我要回家修养了。”
几个月前,有些小族蛮人袭击苍风隘周边的边陲小镇,白羡领兵去镇压,一箭入心口险些丧命,这关隘的气候实在是不适合养病,是以白羡的伤越养越差,他大哥白横看不过去,才上书奏请的。
尤序秋看他那副模样,苍风隘的风,将他原本俊朗清秀的模样,吹的沧桑了许多,下巴上也有了些许胡渣,要知道,以前的白羡是最在乎自己的容颜的。
回家会面对谁,他们谁都清楚,白羡来关隘,就是为了躲避那场突如其来的亲事,尤序秋调侃道:“这是认命了?”
将羊奶喝尽了后,白羡的眼眸里布满了晦涩,记忆中的那个小丫头总是会一口一个元弋哥哥的喊,可从御史大狱回来后,她就变了,现在想想,或许是对他失望了吧,毕竟那个时候,他也没能护她周全。
燕熹当时讥讽他的话,还历历在目。
也是,如果她当时真的一头撞死,那自己后来的深情,自然也是无用的。
“我听闻小幺儿中毒了,现在虽然好了,身体还算康健?”
那晚的天灯满城可见,尤辜雪中毒的消息,自然也是人尽皆知,尤序秋想起自家妹妹被毒弄的浑身没三两肉的可怜样,心里还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