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替太子挡刀的,自然优待。
可她是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众人眼里的,又明目张胆的消失了,还是跟燕熹一起消失的,这要是让那些朝臣们传回去,岂不是也完蛋?
最要命的是,她还是偷跑出来的。
没想到,燕熹满不在乎的回答她:“让你爹知道,也就是打一顿的事,担心什么?”
敢情打的不是他,他不疼呗?
燕熹住的这个主峰其实不高,下山的路也宽敞方便,但是站在山顶朝外看去,是连绵不断的山峰。
她像是个被拐进大山里出不去的女人,等到阿珑来送药物时,才得空和人下去逛逛,虽然也没什么可逛的。
余旧推门而入,燕熹自案几处抬头,瞥见他手上的托盘,上面放着两件衣物,一红一粉,显然都是女儿家的,余旧进屋之后没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不禁有些疑惑。
自燕熹把人带回来后,不论是吃喝还是上药,都是他亲力亲为,怎么眼下人却不在?
他记得是这间屋子啊……
“东家。”余旧颔首行礼后,又抬头询问道,“这是初韶送来的衣物,让四小姐选一件。”
初韶是半步多兰花门的门主,也是如今流香榭的主事,她这个人没有别的,就是爱美,所有漂亮的衣服首饰,是她的绝对不会拱手转让他人,今天也是恰好回了趟半步多,让余旧逮到了,说了这件事,她才极不情愿的把自己的宝贝拿了两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