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的衣服在摔下马的时候就已经破了,她现在身上那一件,还是他十七岁时穿的旧衣,得亏一直都放在这屋子里没扔。
熟悉初韶的秉性,燕熹也没有表现不悦,只是抬眸看向那件红色的衣衫,眼底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半晌后才开口决定。
“红色的。”
像喜服,吉利。
余旧点头应了一声后,将红色的衣裙放在床榻上,转身又道:“东家,虎头坞的人如何处理?”
此话一出,余旧能明显的感觉到燕熹方才看衣服时的柔和,瞬间冷了下来,他冷声道:“虎头坞的布防图,可有?”
虎头坞是洛城第一大匪寇窝,一直以来烧杀抢虐,无恶不作,最主要的是他们有时还抢一些私市杀手的生意,凡是能赚钱的,他们都干。
朝廷也几次想要围剿他们,却因为虎头山地势易守难攻,有人专门布防机关,再加上这些年国库不充足,兵力也是一样,就先没有管这些匪寇了。
现在倒是他们自己作死,惹了太子不说,从前又仗着地势和实力,欺负了附近山头的帮派,早就结怨了不少。
“有的,刚到手。”余旧问道,“是否需要索命门的人准备?”
燕熹抬手制止:“不用,我们还得赶回去,没空。”
这次崔仲儒联合匪寇伏击太子,却也仍旧是在给他挖坑,他燕熹有多久没被人这么的陷害过了,倒是新鲜的很,这口气要咽下去,除非他死。
“那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