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熹忽然出声,打断她的问题,音色有些沙哑。
尤辜雪闻声抬头,止住了嚼东西的动作,看他的神情颇为认真,她满嘴塞着糕点,模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啥?”
燕熹由仰身改为倾身,双臂搭在膝盖上,静静地注视她良久,问道:“为何一定要来?”
余旧和他说了,尤辜雪在他走的当天就想去向皇帝请求通行,只是被尤旬带回家又给关了起来,而当余旧找到她的时候,她却依然要来。
来了后,还差点送命。
居然敢跳马,要是一个角度不对,她的脑袋极有可能会被马踩碎。
咽下口中的糕点,尤辜雪又塞了一小口:“因为是你在向我求救啊。”
燕熹怔住了。
“你把余旧丢下来,不就是在向我求救吗?”她的嘴边还沾染着糕点碎屑,鼓着腮帮子,笑的轻柔,“你既然需要我,那我就来。”
第95章 开个苞身为太子随行的官……
身为太子随行的官员,居然能消失三四天,在尤辜雪的询问下,燕熹才回答她,太子身为储君,受刺杀属于国本动摇,这个消息在遇刺当晚就八百里加急的往皇宫送,驿卒接力,手持银牌与文书,一路上马不停蹄,船不待泊,沿途关卡均不得阻拦,第三天就到了皇帝手里。
皇帝龙颜大怒,敕令官员护送风灵均迅速回来,而他在消失的当晚就派余旧去传信,说为避免污血入体的风险,所以,他已经在洛城租了个宅子,静养一番,不想被打扰,后面的行程恐无法陪同,希望太子谅解。
那晚的情形风灵均亲眼所见,知道燕熹伤的不轻,本来虽然疑心他消失的突然,可是传话的人毕竟是他的心腹,应该是不假的,也就同意他先休养几日,行程暂缓,不用与他们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