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翻了个白眼,封建余孽。
看见一边安静驾车的余旧,尤辜雪就又换了个人折磨,她问道:“哎?余旧,你有小字吗?要不要我也给你起一个?”
起完一个小字的尤辜雪,瞬间觉得自己才高八斗,这种优越感,一直下不来。
余旧嗫嚅着唇瓣,他生来的家境清寒,吃饭都成问题,有名字已经很好了,小字什么的也不需要,可是有一个的话,感觉不错。
他转头朝里看去,燕熹在身后喝茶看书,接触到他的眼神,懒洋洋的抬起眼帘,似是不在意,可他毕竟跟了他三年,那眼底的冷意是真实的,余旧收回眼神,拒绝了。
“多谢三小姐美意,不必了。”
察觉到余旧态度转变的原因,尤辜雪那种犟脾气又出来了,这种长途跋涉的差事,他非要拉着自己一起,最让她觉得巨他妈的不公平的是,他做坏事的惩罚,全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尤辜雪偏要跟他唱反调,就像是听不见余旧的话一样,非要给他起一个:“这有什么的,我又不要钱,你觉得,松言如何?”
余旧看着燕熹绷直的唇线,也知道他处于一个发怒的边缘,他再次出演拒绝:“真的不用了,四小姐。”
“不喜欢吗?那子回呢?”
“四小姐……”
“那就无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