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张口就来:“因为你五行缺水。”
谢渁两眼发亮:“小姐,您真神了!”
余旧瞥了一眼身边呢交谈的主仆二人,说实话,谢渁是他见过的,最蠢的侍卫,而尤辜雪则是他见过的,最放纵的主子,可还是能让人管的服服帖帖的,这尤四小姐管这样的侍卫,倒真是游刃有余。
“哎?那你有小字吗?”
尤辜雪的突然间提问,促使马车里的男人也睁开了眼睛,看向那边谈话谈的热火朝天的女人,这丫头很喜欢小字吗?逮着谁都问?
谢渁摇头:“没有,那教书先生起名也是要给钱的,哎?小姐,你博览群书,也是我的主子,要不,你给我起一个?”
燕熹
就看着她低头沉思了片刻,继而脸上浮现了一丝难以掩盖的兴奋,显然是有了想法了,她整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对着谢渁道:“尽欢,就叫谢尽欢。”
“尽欢?”谢渁低声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不得其意,问道,“有什么含义吗?”
谢渁自幼读书不多,也就是刚好达到认字的水平,倒也不是家中供不起,而是他实在是不爱读书。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首李白的将进酒,是每个人学生时代的必背科目,也是尤辜雪最喜欢的,“人生只活一次,尽力的活,也尽力的享欢,方才不辜负自己。”
燕熹在身后静静地凝望着她,这番话虽是鼓励人豁达,可是不知为何,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像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去劝别人开朗豁达一些。
“不对不对。”谢渁不满意尤辜雪的那句话,脸上的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去,“我阿娘说了,人不止活一世,还有来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