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还有则玉。”
“尤司执。”车里的人终究是忍无可忍,他冷笑一声,“这么喜欢唤男子的小字?恰好这次的随行侍卫有五十二人,你一个个去取,取到他们满意为止,否则,不许进食。”
她什么样的不良少年,社会恶霸没有见过?还怕他?
尤辜雪彻底坐平,后背靠在车门框上,腿往前伸,整个人拦在了车门口,双手环胸,小脸扬起:“我!就!不!”
燕熹面无表情,对于她的反抗也不恼怒,只是仍旧看着手上的书籍,淡淡的警告:“尤司执,本官是正三品,你是从五品,忤逆本官是何下场,尤司执熟读大雎律法,再清楚不过了吧?”
又拿官职压她,尤辜雪怒瞪着他,可是要真的把这五十多个侍卫都取上字,还得让他们都满意,根本不可能。
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只要看燕熹的脸色,就知道该效忠谁,说是让五十多个人满意,其实是要他燕熹满意才算。
“尤辜雪,再让我看见你瞪我,我剜了你的眼。”
轻飘飘的一句话,满是血腥味,马车行到了荒郊野外,她也怕人万一生气,给她丢了下来,那她岂不是掉的大?
真他妈的人在江湖飘,身不由己,她相信这个疯子能干出来这种事,赶紧收回眼睛。
“对不起。”识时务者为俊杰,尤辜雪率先服软,起名是不会起了,这辈子也不起了,“我错了。”
谢渁在外面听到她道歉的声音,一口水都快喝呛了,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子,就这么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