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说的,多谢她的指导,掀动民愤,名正言顺的借机铲除周家,前面的那些什么赈灾银,什么收缴赌场,什么阳月女案,都是开胃菜。
只有这样,名声发烂到人人喊杀,周家才无法有翻盘的机会。
他对自己的告诫,是听进去了,只是换了个对的程序去对付周家。
若周家真的贪污了抚恤金,那也是自作自受。
“下一步,自是需要你与我一同去见证。”
看来,他接下来的计划,还把自己框在里面了,身为他的盟友,有些事确实是躲不掉的,再者,经过那几次的事情,尤辜雪也能知道,周家的气数是到了尽头了。
“燕熹。”尤辜雪的语气有些闷闷的,晶黑的眸子看着他,“为何她一定要死?活着就不能讨公道吗?”
既然都是要伸冤的,那老妪为何非要撞死?
他既然要对付周家,这贪污抚恤金就会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有必要非要以人命作为讨公道的筹码,她不是必须要死。
“她要是不死,你以为,远在皇城的我们,会听到这件事吗?”
燕熹似是在嘲讽她的天真,他起身,走到栏杆处,眺望着脚下星罗棋布的街道。
“赵静婆前后讨要恤赏讨了两年,恤烈驿的人均不认账,两年的时间里,她熬走了自己的丈夫,人也有些痴傻,无所依靠,这样的人,你指望她的悲,会被人看见吗?”
尤辜雪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