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方才燕熹说了,比试生死不论,说明他是起了杀心的,而他说的这样自信,死的自然不会是余旧。
尤辜雪看他低着头,一步步的往门外走,像只被凶的可怜兮兮的德牧一般,莫名的可怜,燕熹收回眼神,眼底里是对谢渁的厌烦。
可这人才准备推开门出去时,傻大个又折了回来,义正言辞的对尤辜雪道:“姑娘,请允许属下再确保一下您的安危。”
尤辜雪的眼睛里满是疑惑,这要怎么确保?
下一刻,只见谢渁放下剑,蹲在食几旁,拿起燕熹面前的筷子,端起碟子,哼哧哼哧的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还把燕熹面前倒的酒端过来,仰头饮尽,完全不顾燕熹已经黑如锅底的脸色。
说是尝了一遍,其实每道菜他都吃了快一半,压根没有管什么他们吃不吃的意思,风卷残云。
“无毒,姑娘可以放心了。”他还打了个嗝,看起来吃的很饱,不怕死的对燕熹道,“菜品不错。”
尤辜雪擦了擦鼻尖,忍着笑意,耐不住嘴角抽搐,最终笑骂一句:“滚!”
“是。”
谢渁拿剑,恭敬的关上门出去了,此后,雅间内,一片寂静。
“尤辜雪。”燕熹的语气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怒气,“你就是这么管侍卫的?”
顶嘴,不服从命令,擅自动主人的东西,谢渁的每一下动作都踩在燕熹的雷区。
尤辜雪却不以为意:“他是人,我为何要管他?我俩是雇佣关系,他拿钱替我办事就好,至于如何做人,是他爹娘的任务,不是我的管理范畴,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