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余旧便起身,挽了个剑花,他将剑放在胸前,用臂弯又抹了一下剑身,再度抽出时,寒光凛然,一步步向谢渁走来。
谢渁年纪不大,但在军营里因为战功出色,武力值高,一直也是个被人捧着的佼佼者,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些许桀骜不驯的性子。
他从进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擦剑的余旧,一早就想找他过招了,眼下这机会岂不是白送的?
他的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拔剑,盯着前方的余旧,语气里是一股子兴奋:“好,大人可得说话算话。”
燕熹的双手随意的搭在身前,低眸转着扳指,轻笑一声:“自然。”
尤辜雪的脸色也变冷,她将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鲜少的动怒了:“谢渁,我现在是使唤不动你了是吗?”
从他被选成当尤辜雪的侍卫时,谢渁其实是不乐意的,他在白家军营里训练这么久,可不是为了保护一个千金小姐的,可是,白家老爷子下了命令,他也只能遵从。
跟着尤辜雪的这些日子,她从未把自己当成一个侍卫对待,严格来说,是把他当成朋友了。
吃的喝的玩的乐的,都会带他一起,也从未对他动过怒,即使他办错了事,她嘴上骂他笨蛋,最多踢他一脚,过后也只是一笑置之。
这样的好主子,谢渁始终觉得他是不亏的,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尤辜雪生气,以往俏丽的容颜上,冷峻的很,看的谢渁心里一阵愧疚。
“抱歉,小姐,是谢渁逾矩了。”
看他认错了,尤辜雪的眉头才展开,这个余旧平常不言语,但是毕竟是半步多的人,他的武功要是不好,燕熹不会将自己的生命安全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