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爷说了,要护好你。”
谢渁的身体,巍然不动。
燕熹抬眸看了看她,似乎对于她管理侍卫这一点来说,很不满意,这个谢渁,没大没小,还敢反驳主子。
“你家小姐是我请来的,我没有道理对其下手。”燕熹的话算是个保证,继而又道,“我们要谈些正事,还请四小姐……行个方便。”
赶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尤辜雪也想知道他到底想说些什么,偏偏他的防备心重,不信新来的也正常,她便回头道:“谢渁,我没事的,你去门外候着就好。”
话都说成这样了,尤辜雪本以为他会出去,谁知道,他就这么梗着脖子,硬刚,还用手指着那边的余旧。
“小姐,恕属下不能从命,燕大人的身边有侍卫,您不能没有!要出去,他为何不出去?”
被陡然间提及的余旧扭过头,看向谢渁的眼神里,分明带着点鄙视,尤辜雪有些头疼,她不知道这谢渁怎么这么轴,让他出去比吃屎都难。
燕熹很明显对他没了耐心,他的脸色倏地变黑,掀起眼帘,语气冰冷道:“你和他比?你凭什么和他比?”
这话说的谢渁和尤辜雪都是一愣,这余旧在燕熹的心里居然这样的重要?
“我二人都是侍卫,为何不能比?”
燕熹笑了,他放下手上的酒盅,身子向后靠去,睨了一眼谢渁:“好,你待在这也不是不可,你要是不服气,打得过他,你就可以留下,生死不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