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尔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冲上前掐着裴卿的脖子,怒吼道:“凭什么!你凭什么还能这样冷静!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清高的样子!”

裴卿被掐的青筋暴起,脖子因为充血,变得通红,又因为窒息,只能仰着头,张口,希冀能得到一点空气。

可在已经疯癫的卜尔手下,一切求生的举动都是妄然。

糟糕,没想到真撞刀口上了。

裴卿眼前黑了又黑,指尖在床榻上刮擦着,怎么都没能为自己挣来一线生机。

就在他以为今天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屋外传来一声:“主子。”

这句话也瞬间震醒了癫狂的卜尔,立刻松开手,把裴卿藏在被子里,面向里侧,放下床幔,遮得严严实实。

“呼”逃过一劫的裴卿大口大口喘着气,努力地接纳着这一丝喘息。

玄机子进门看到卜尔站在里面,道:“他还是不愿意见我?”

卜尔低眉顺眼,“是,我劝了帝师许久,他还是不愿理任何人。”

玄机子透过床幔,想要往里查探,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汤药味,质问道:“房间里哪来的药味?”

卜尔闻言,讨好地笑了笑,拿出他的小蛇,解释道:“我与帝师说的口干舌燥,刚好它在闹脾气,就拿出来喂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