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尔看见裴卿狼狈的模样,畅快地大笑:“哈哈哈哈!裴卿,你看看你自己,简直就像一只丧家犬!”
“咳咳咳”青年伏在床边,每日玄机子都要派人给他灌软筋散和散力灵,他除了吃饭洗漱的力气外几乎什么也没有,门外的守卫更是让他根本不可能逃脱。
鼻尖萦绕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药香,里面有什么来着的,裴卿借着假意咳嗽的时机,偷偷分辨着卜尔带来的汤药里都有些什么成分。
发觉其中有和软筋散和散力灵相克的成分时,眼前一亮,只要让他恢复一点内力,哪怕一成也好,凭借他对摘星阁的熟悉都能逃出去。
虽然不清楚卜尔给他的汤药会有什么反应,但他只有这一个机会了,不妨一试。
因此,裴卿开始故意挑衅卜尔,脱力地倚靠在床边,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讽刺的笑,用看蝼蚁般的眼神看向卜尔,嘲讽道:“丧家犬?我怎么觉得这词用在那日你偷偷爬走的时候更为合适啊?”
“你!”卜尔骤然狂怒,摁着裴卿的头磕在木桌上,青年的额头瞬间见红,流下蜿蜒刺目的血水,粘稠的液体自眉间滴落。
裴卿只觉得眼前尽是红雾,迷蒙看不真切,撑着木桌想让自己好受些,又被卜尔抓着脑袋强行扣在碗里。
苦涩的汤药被迫灌进口中,青年挣扎着起身,又被身后的大掌强硬地压了下去。
“咳咳咳”青年从喉间咳出丝丝血迹,只是淹进汤药,就恍惚有溺水的错觉。
卜尔掐着时间,估摸这裴卿要受不了的了才将人拉起来,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看着青年。
“怎么样?还嘴硬吗?”
裴卿瘫在床上,费力地伸手把脸上的汤渍擦干,“你也就这点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