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地拿出帕子在来回在手上擦拭,本想看裴卿被羞辱的神色,结果青年早就在他放手的那一刻就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又是这样!
“裴卿!你装什么清高,就是帝师又怎么样?还不是变成阶下囚,被我拿捏在手里!”卜尔咬牙切齿道。
裴卿似乎被吵的有点烦了,懒洋洋抬眼,开口讥讽道:“要真成了你的阶下囚,阁下怎么不敢在我脸上弄出伤痕?”
卜尔被裴卿轻飘飘的一句话戳破了狐假虎威的表象,气得脸都歪了,指着裴卿的鼻子骂道:“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好看!”
裴卿全身失了力气,也确实不想应付没礼貌的小孩,偏头,眼不见心不烦。
卜尔气得牙痒痒,奈何头上压着一个玄机子,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先退出房间。
一连几天,卜尔雷打不动的天天造访,除了放狠话以外什么也没干做。
可能是这段时间玄机子确实忙到没空理
裴卿,一次都没来看过青年,卜尔的胆子也被喂的越来越大。
到后来已经赶堂而皇之给裴卿下毒。
青年被卜尔掐着脖子强硬地往喉咙里灌着难喝的药剂,扭着脑袋想要躲闭,滚烫的汤药从青年抗拒的嘴角流下,溅到卜尔手上,少年被汤药烫得收手,又想起这是他好不容易熬制出来对付裴卿的,又忍痛把药碗好好放在旁边。
捏着裴卿的下巴,一巴掌掴下去,青年白皙的脸上瞬间高高肿起,铁锈味充盈在口中,头上的发丝因为卜尔这一掌的大力,变得凌乱不堪,零碎地垂在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