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不怒反笑,俯身捡起酒杯,语气平淡,像是说两句平常话:“酒杯拿得再不稳,也不见你们漠北赢了啊?”
“你!”格尔莫生的魁梧,比楼筠还要高上几许,若是站在他身后一步距离抬头,只会觉得前面伫立着一座小山,长高就算了,横宽也有两个楼筠那般宽大,身上肌肉与青筋盘踞。此时暴怒状态下的青筋暴起,像丑陋的疤痕,可怖吓人。
“那是我舅舅不行,你但凡对上我,绝无谈和的余地!”巨大的怒吼声伴随着吐出的唾沫星子,让格尔莫看起来面目可憎。
楼筠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曲指一弹,才捡起来的酒杯从指尖飞出,径直打向出言不逊的格尔莫。
酒杯速度之快,格尔莫没能立刻反应过来,抬起手臂挡在脸上,酒杯里裹挟的内力打的强壮如山的大汉在地面上往后平移了半寸,留下两道摩擦的痕迹。
“偷袭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和本大爷我一对一打一场!打赢了,我就把我们漠北的贺礼给大衍的皇帝献上!”
“你们应尽之责,本王凭什么和你打?”楼筠不屑,招呼后面的侍从重新打了酒上来。
“你不会是不敢吧?”那汉子拍案而起,眼瞅着就要跑到楼筠面前,被一个笑嘻嘻的青年拦住了去路。
“使臣大人急什么?不妨让我来会会你?”苏轫背着手,眉眼弯弯,眼里的寒气逼人。
格尔莫最讨厌这种天天不知道在傻乐什么的小白脸了,就凭着一张好看的脸不仅能把部落里所有的姑娘给勾走,还能得王上的青睐,凭什么!
两只手掌握拳,撞得碰碰作响,那声音听得文官们心里发慌,根本不敢想象,若是这一拳落在他们身上,怕不是要被砸成肉饼。
格尔莫赤手空拳,苏轫自然不好拿武器,两人一来一回,不过三招,苏轫的劣势就十分明显了。
不行,格尔莫仗着人高马大,恐怕也是身负神力,这样下去苏轫不是他的对手,哪怕拿了武器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