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楼筠一个思付间,那边格尔莫的手臂已经环住了苏轫的脖颈,苏轫被锢得脸色发紫,眼看就要因为呼吸不上来,窒息而亡。
苏长卿最先坐不住,要起来阻止,被原本坐在格尔莫身旁的黑衣人拦住。
“这是两个人的对决不是吗?苏将军。”黑袍人的声音嘶哑,听不出年龄性别,与砂砾搓过铁器的声音无异。
“你!”这样一打岔,苏长卿失去了解救儿子的最佳机会。
与此同时,应声而动的还有楼筠。
只不过,先于楼筠的是一袭白衣。就两人距离来看,裴卿确实要离的比她近些。
青年黑着脸,两指捏在比他粗了两倍不止的手臂上,原本还跟铁链一般禁锢在苏轫脖子上的手瞬间垂落。
站在一边的楼筠眼疾手快地接住苏轫,将人平放在地上。
格尔莫瞬间甩开青年抓在他手臂上的手,警惕性地往后一退,大怒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裴卿蹲下身子,替苏轫把脉,头也不抬道:“十息后就好了,废不了。”
为苏轫切了脉,偏头对因为担心已经赶过来的苏长卿道:“只是一时没喘上气,回去休息片刻就好,苏老将军不必担心。”
苏长卿恍然松了口气,躬身谢道:“多谢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