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认罪?”
楼筠话里带着不赞同。
青年手抚上右耳佩戴的耳饰,说道:“许临说的也不算没有道理,我确有监天之责。”
楼筠还是不认同道:“天命岂是人力可以堪破的?”
裴卿看着楼筠有点无奈,很想说其实不与你接触之前都是算得出来的。
但一想到如果这一切都消失,他真的与楼筠毫无交集,心里又是一片酸涩,他不愿。
他是死心塌地要与楼筠纠缠一辈子了,可这人却连自己的来历都不肯说明白。
你看看,这人嘴上说的最喜欢裴卿了,没有裴卿我会疯的。
实际上,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想到这,暗暗瞪了楼筠一眼。
被不明不白瞪了眼的楼筠,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怎么了,这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裴卿盯着楼筠看了会儿,掂量了下两人此时的关系,试探性的问一下不过分吧?
楼筠被盯得更慌了,就过去一个晚上,她应该没做什么惹青年不快的事才对。
“我脸上有东西吗?”
裴卿摇头,“没有,只是我有一件事想问殿下,望殿下认真回答我。”
这般严肃?楼筠下意识挺直了脊梁,回以青年认真的态度。
“殿下以前也经常操持朝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