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话问的,之前都是楼泽桉在朝堂上不是吗?
失笑,话到口边,骤然看见裴卿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裴卿也许问的不是这一世。可是,怎么可能呢?她应该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才是。
“帝师大人说的是多久以前?”
“我不曾知道的以前。”
哈,这样啊。楼筠负手而立,向如同连绵不绝的青山一般的宫墙望去。天边的孤鸿自太阳底下飞过,云块层层交叠。
与此同时,楼筠不再收敛,不加掩饰将周身的气势放了出来。
两世的眼界,被压地府的三百年,楼筠身上抹不去的天子威压和阴气交织在一起。
极阴与极阳碰撞,明明那么不相融,那么矛盾,却又无比和谐的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楼筠眼里独属于青年的暖意消退,涌现的是亘古化不开的寒冰。
“怕吗?”
裴卿确实有一瞬间失神,可听到这句话时,嫣然一笑。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
刹那间,楼筠身上的寒意如同潮水褪去般消失,只余下日光照在身上的淡淡暖意。
“你还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裴卿看着楼筠的眼睛,只觉得能从里面看到女子两世度过的时光,喜怒哀乐,嗔痴爱欲。
“若是殿下过得不开心,便不说了吧。”
楼筠眸光微动,闪过真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