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一段发言可谓是慷慨激昂,若不是惦记着裴卿的身份,怕是要指着青年鼻子问:你为什么没有提前占卜出天灾?

还不等青年回答,楼筠率先发出一声冷哼,人祸还有预防的可能性,但天灾又如何能?

“许丞相这话说的”

楼筠话说一半就被俯身请罪的裴卿给挡了回去。

“臣确有失监天之职,请圣上责罚。”

与大殿格格不入的青年站在正中央,俯身行礼,即便身旁的许临已经露出得意挑衅的表情,也依旧面不改色,就仿佛责不责罚这件事对他毫无影响。

许临眯了眯眼,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裴卿这幅假清高的样子了。还有那个玄机子也是,一个个的,凭什么帝师就可以站在他前面,甚至连皇子都可以不见礼!都是为人臣子,怎么就帝师这个位置有那么多优待。

楼庆沉默了片刻,道:“既然如此,就罚帝师两个月禁足,半个月俸禄吧。”

“什么?”楼巽按耐不住地惊呼出声,就只有禁足和罚俸,甚至还只罚半月?凭什么?

半只脚都踏了出去,被站在前方的许临一个瞪眼给逼了回去。

他早料到楼庆不可能真罚裴卿什么,不过是想出口恶气罢了。

楼筠将两人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一直忽略的事情。最早许临故意放出旱灾的消息,想要私吞赈灾款是用来做什么的?

赈灾款数目不算小,只是为了打点关系,疏通上下,这朝中上下,比许临高的他疏通不了,比许临低的不需要他疏通。

那会是做什么用去了?也没听说许临爱财啊?

按下心里的疑惑,打算暗地里派人去查。头上就传来楼庆的咳嗽声和许公公退朝的传唤声。

两人落到最后,楼筠担心地

看了眼裴卿,却发现青年确实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见楼筠望过来,还好脾气地笑了笑,道:“我早就想到许临会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