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明明是写在纸上的,却好像楼筠亲自在他耳边唤道一般,吓得他慌张地拿起刚刚移走的镇纸和信掩在上面。

抓着最下面的一角,想要揉成一团丢掉,但又因为这是楼筠写给他的而舍不得好吧,也有点不敢。

最后,帝师大人还是乖乖的按照未来储君的话,在楼筠回来前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

裴卿本来以为刚刚那张纸条就够羞人的了,结果洗漱完屁股才刚沾上床榻,就看见枕下虚掩着一张和刚刚那张一样材质的纸条。

这是又写了什么?

因为前车之鉴,裴卿捻着那张纸条迟迟不敢打开。

眼一闭,心一横。是他先犯的错,楼筠要这么罚,他都认了。

纸张唰一下在手里展开,裴卿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里面写了一句:

把枕头旁的衣服换上。

枕头旁?裴卿的视线挪向旁边,看到衣裳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去过春楼,连勾引人的法子都是书上学的。先前那一套,还是他当时匆匆瞥过卜尔时,看到后偷学的,虽然也存了想与卜尔比较的心思,但只有一点点。

楼筠替裴卿准备的这一身就大大超出了青年的预期,特意选了平日里青年少着的艳丽色彩,衣服的层数不少,遮住的地方却不多。

胸前大片大片裸露出来,洁白的里衣外是大红的外跑,任由青年如何拉扯,衣服也拽不到中间,胸前的大部分光景只能大大咧咧的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