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水患多亏有先生在,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回京,不知先生可愿同行,先生之才登上朝廷想必会有更好的发展。”

沈言闻言,犹豫了半晌,妻女的下场还历历在目,可抬眼看到裴卿眼里的真诚,又不免对这个早已失望的朝廷又重新生出几分希冀来。

于是道:“有帝师在前,学生何惧?”

裴卿看着眼前作揖的老者,恍惚见看到一抹不同又十分相似的身影,笑着扶起沈言,承诺道:“有我一日,必保先生无恙。”

离开沈言住所后,又招来影卫,将写好的信交过去,吩咐道:“务必亲自交给江陵太守。”

“是。”

裴卿忙着交代事情,楼筠也没闲着,上街走了好几家店铺,才将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买全。

裴卿回到屋子的时候,楼筠还在街上采购。

走到桌案旁,他曾经写给楼筠的信被叠得规规整整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用镇纸压着

。只有最下方露出了一个材质颜色完全不同的一角。

这是楼筠留下来的吗?

裴卿疑惑,伸手将上面的东西挪开,露出最下方的纸张,属于楼筠拿张狂飘逸的字迹显露出来。

洗漱准备好,我今晚要罚你。

裴卿的脸上刷得一红,女子写的话跟她的字迹一样嚣张,裴卿原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幻想通通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