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不算,穿完上衣和外衫的青年在,摸到裤子的时候松了口气,而后就发现是他高兴早了。

白色的裤子单拎起来的时候看不出什么,两边甚至还有金色的丝线勾勒,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条里裤,顶多是工艺多做了些。

穿上的时候才发现,白色里裤那条金丝并未缝合,也就是说这条裤子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裂到脚腕的收紧处。

倒吸一口气,裴卿犹豫了下,还是将这件羞人的里裤穿上。刚穿完,他就发现楼筠给他准备的衣服只剩一条黑色的腰带和一张四四方方绣着金色纹路,看不出是做什么的布料,那件他以为是里裤的东西,竟然就是唯一一件了。

可即使戴上腰带,最外面的红衣也盖不住双腿,红衣的下摆分剪分成四片,像花瓣一样垂在身侧,如此一来,只要裴卿轻微走动一下,从里裤露出的肌肤就会在摇曳的红袍下若隐若现。

那岂不是,岂不是他一动,就什么都能看见,暴露无遗了。

拿走腰带,最后一条纸条也显露了出来。

在床上等我,不准盖被子。

这下是彻底浇灭了青年最后一丝打算,为了不彻底走光,裴卿只能将那块不知道做何用的红纱盖在腿上,一动不敢动,静候楼筠的到来。

楼筠推门而入,进来看到的就是穿好一切的裴卿跪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不敢乱动,腿上盖着本应该盖在头上的头纱。听到木门开关的咯吱声,害怕到浑身发抖。

将带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楼筠走到裴卿身后坐下,从后面拥上青年的腰身。

“转过来让孤看看。”

裴卿没能想明白这句自称背后的深意,乖巧转身,眼里还有尚且消退的羞意,也是这抹羞涩为青年脸上涂抹上了恰到好处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