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给我们帝师大人砸傻了。”楼筠开玩笑道。

帝师大人嘴角动了动向牵起一丝笑,但还是被脑袋里的疼意给压了回去,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气音:“嗯。”

就这样,帝师生病期间楼筠可谓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当然,擦身什么的也包含在里面。

虽然裴卿找出了救治疫病的方法,但他却是最后一批好起来的人。

在大部分都好了,聚集在他门前想要感谢他时,他还窝在床上,被楼筠喂药。

百姓对裴卿的感激,都被墨池代收了,在人群中墨池还眼尖的看到之前暗地里骂过裴卿的人,脸上不知怎么的,多了几道抓痕和黑印,猜到是楼筠做的,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大了。

楼筠端着药递到裴卿唇边,问道:“想什么时候离开?”

裴卿身体已然大好,喝了这副药想必明天就可以恢复原样,于是道:“后天?”

楼筠点头,他们离开京城也够久了,早日回去总是好的。

后天的话,楼筠似有似无地扫了眼裴卿,嘴角挑起一抹笑,再合适不过。

裴卿瞟到楼筠嘴角的笑意,不知为何浑身打了个哆嗦,总觉得有点危险。

楼筠没让裴卿的直觉落空,她确实是存了要给青年一个教训的想法,并且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本来是回来就要做的,但裴卿要养病。左右这病十之八九也是青年自己作的,就旧账新账一起算吧。

这几日都没有得一点楼筠冷脸的裴卿,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楼筠的原谅,并且把这些都归咎于是楼筠看他太可怜,所以不舍得过于苛责。

殊不知,真正的惩罚才将要降临。

第二日起来一个大早,通身神清气爽,身上一点残余的病痛都没有留下,裴卿提前到知县处交代好,又跑去找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