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裴卿的事,楼筠才算松了口气,起身打算把青年的房间整理一下,忽地在一堆药方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楼筠应该不是味药材吧?

抽出那张写着她名字的纸,跟开了机关盒一样,一张又一张写有她名字的纸张蹦出来。

拿着纸的手顿了顿,这是?

把那些纸一一拿起,点了点,算上她离开那日,正正好好是她离开的天数。

指尖微颤,沉下心去读。

从第一张开始,就写满了青年的歉意和无处不在的想念。她原本还羡慕应易得了青年的信,想不到这些天来,青年没有一天不想给她写信。

楼筠一字一句读过裴卿写下的思念,从中汲取,这段时间心里所空缺的东西终于有所填满。

第二日,裴卿的身体有所好转,但体温仍然不退,一到夜晚就容易复升上去,至少白天的精神好上不少,能安睡下去,但一到晚上,就头疼欲裂,好几次楼筠睡到一半,就看到头疼到睡不着的青年靠在床边,一遍一遍用脑袋砸墙,还特意用手垫在墙上,以防吵醒她。

因为旁边摸不到人而起身的楼筠:

裴卿原是不想搂筠跟他同床而眠的,但架不住楼筠板着张脸让他不敢多言,他真的不想再惹人生气了。

“头疼?”

楼筠起身将青年的脑袋放在自己怀里。

裴卿低着头哼哼了几声,避蚊子的声音还小,起先楼筠没有听出青年在说什么,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青年这是在应她。

“我抱着你睡会儿好不好?”楼筠轻声哄着。

“睡不着。”裴卿头疼得没力气,只能出声婉拒道。

就是睡不着也不能拿脑袋砸墙啊,同青年一起靠在墙面上,要是坐着能舒服点就坐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