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到面色如常的自家主人,恨铁不成钢道:“主人!”
裴卿只是温和的笑笑,拍上生闷气的少年肩上,“走吧。”
说罢,也不看那些发现正主就在身后而神态各异的人们,转身离去。
墨池握起拳头,示威般在几人面前晃了晃,恶狠狠瞪了回去,才转头跟上自家主人的步伐。
裴卿的影子被阳光拉的顷长,没了楼筠在身边,那道影子孤零零的行在道路中央,不断变长,隐到遮挡物之下,最后消失不见。
墨池看着不断远去的裴卿,心头一跳,这样的主人让他有一种主人会这样一个人走很久很久,直到尽头的感觉。
有点心慌地大喊道:“主人,等等我!”
少年的声音驱散一点了青年周身萦绕的孤寂,但也只驱散了一点。
墨池背着裴卿,将有人辱骂裴卿的事情告诉楼筠,原以为告诉楼筠就有人为裴卿撑腰时。
裴卿却打算亲自把这个撑腰的人赶走。
一直泡在医书和药材里的裴卿,突然空出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消失不见。
楼筠这些天只能帮着干些杂务,安抚百姓,分区治疗等等。好减轻青年身上的压力。
此时听到青年早早回房,心里一紧,以为是裴卿不舒服,急匆匆赶到青年房里。
房里的风光将楼筠的双脚钉死在地上,待楼筠反应过来时,房门已被楼筠毫不留情的关上,掩去了门内所有风景。
屋内被裴卿装扮的与先前截然不同,药的苦涩味被一抹虽淡却十分引人的暗香所取代。原本药炉的位置也被替换成一盏不算贵重看起来却颇为淡雅的香炉,丝丝缕缕青烟在空气中交汇缠绕,最后在透过纱窗的月光中消散。
这是怎么了?裴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