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心里起疑,不等她发现青年的踪迹,层层叠叠的床幔下传来几声清脆的银铃声。
楼筠还要向前探究的脚步一顿,看到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幕,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了什么,但因为屋子的主人是裴卿而被全部打消。
银铃声愈演愈烈,暗藏着不可言说的背后之意,床幔随着铃声舞动,一声声撞到楼筠心尖。
“裴卿?”
听到声音时,楼筠才发现她的声音低哑的不可思议,喉咙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
床幔和铃铛声早就在楼筠开口的那一刻恢复成安然不动的样子,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楼筠的错觉。
但还缭绕在屋内的暗香,又让楼筠无比确信刚刚所见一切的真实性。
“裴卿?”
复又问道,楼筠已经站在床边,手指勾上帷幔,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总不能是有人故意来勾引裴卿吧?
想着,眼里带着森然冷意,裴卿是她的,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带着骇人怒气的楼筠,一把掀开帷幔,眼前的一幕让她呼吸一窒。
青年伏在床榻上,嘴里叼着还没缠在身上的铃串,身上不再是平常把帝师大人裹的严严实实,衬托的如天上月般高不可攀的华服,而是薄到可以看到肌肤的纱衣。
裴卿似乎有专门打扮自己,头发精心编过不说,脸上甚至抹了口脂,描了花钿。
准备工作还没做完就听见楼筠寻出来的裴卿,羞窘地抓了被子掩在身上,但因为遮掩的动作与他最初想法的背道而驰,不过稍微迟疑了一瞬,就被楼筠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