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青年的做法是对的,但是面对青年避开她的动作,她还是感到不适,甚至心里莫名升起了浓浓的不安。

即使事态一直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但青年还是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裴卿的镇静无形之中也安抚了百姓,原本稳定的局势就是这么被打破的。

有一个患病的八十岁老人死了。

“帝师大人!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城门早就在裴卿发现不对时封闭了,现在除了从别处调过来的粮食和药材,没有任何人能通行,也是因为如此,城里哀声怨道:

“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是想让我们和这些人一起死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人一旦有了恐惧的东西,就会变得粗鲁,不堪,失去理智,甚至不惜向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恩人恶语相加——

“什么狗屁帝师!现在都救不了我们,还把我们困在这里,他怎么不去死啊!”

“就是!用了这么长时间才修好堤,我看就是故意的,他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可能用这么长时间,就是故意让我们受难。”

“滚出去!滚出去!帝师滚出抚州!”

“你们!”墨池听到这样荒唐的言论,撸起袖子就要冲进人群中干架。

那些人看到来势汹汹的墨池皆害怕的往后退。

但墨池的教训没能落在他们身上,身后一直手将墨池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