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没事,再试试这个药方就好。”

看着要再次昏睡过去的青年,楼筠不容置疑地夺过青年手里的扇子,将裴卿抱到床上,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方仪。”裴卿无奈唤道,“药的火候我得亲自盯着。”

楼筠头也不回,“就是要盯着,也给我在床上盯。我来看,好了跟我说,我给他们送去。”

裴卿闻言,笑了笑,却也不敢睡下,只是靠在床上半眯,时不时就和盯着火候的楼筠对视一眼。

纵使裴卿已经尝试过很多方式,也阻止不了疫病的蔓延。随着发热的人越来越多,百姓的情绪也越发躁动不安。

在楼筠带好面纱,和裴卿一同去复诊他第一个看诊的孩子时,百姓里蔓延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裴卿拿着药箱在孩子身旁蹲下,刚掀开孩子的手臂要搭脉,就瞬间僵住了。

即使已经眼疾手快地将孩子的袖子拉了下来,但还是被周围不少人给看了个分明。

“那是红疹吧?”

“是起疹子了是不是?”

“是天花!是天花!我们没救了!没救了!”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楼筠一惊,抬腿走到裴卿身后,想将人拉回来,却被青年躲了过去。

手下一空,楼筠怔然,不可思议地看向裴卿。

青年半跪在地上,冲她道:“臣已经碰过这个孩子了,殿下还是与臣保持点距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