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分内之事,理应如此。”知县得了准信又匆匆向外走去。
所有人都走干净后,青年才对楼筠说上了此事发生后的第一句话。
“殿下,此次恐怕是”
青年一样没再说下去,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裴卿眼里不只有恐惧,更多的是悲戚和不甘。
独属于人体身上特有的体温从手背上传来,裴卿的视线停留在楼筠覆上的那只手上。
女子温和却十分有力的声音传来:“别怕,我在。”
喉咙哽了哽,艰涩道:“不是怕,我只是觉得他们太难了些。”
没了雨,帝师的金雕就再次派上了用场。眼前再没有比天上飞的更快的送信方式了。
一切都在朝众人最不希望的方向进行着。
抚州因为水患,粮食不够就算了,药材也没剩多少,一切的一切都得靠周遭的城镇接济。
但天灾又怎么可能只降临在抚州,周遭的城镇也因为骤然冒出的发热者给闹得人心惶惶,商户,官员跟疯了一样的囤药材,丝毫不顾城中其余的百姓。
抚州即使有裴卿在,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裴卿连下了数幅药,也只是稳定了病情不再恶化,却也不能根治。
现在楼筠只要一踏进裴卿屋子,扑面而来的就是药材的苦味。
只是今日楼筠罕见地在门外顿了顿,从她的视角向里望去,帝师坐在药罐后,手里扇动的动作没停,但主人的眼睛却是半点也没睁开。
第61章
“裴卿?到床上去睡好不好?”楼筠走到青年身旁,揽着青年的胳膊轻声问。
被楼筠的声音惊醒,青年撑着脑袋定定的看了半晌才回神,朝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