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忘在脑后这件事情,也就只有裴卿敢对她做了,楼筠有些气恼,扯上青年面颊的手也多用了几分力道,在青年的脸上留下一个指印。

裴卿哑然,他最近确实没怎么估计到楼筠,张了张口,就要道歉。

早料到青年要说什么的楼筠,无情打断:“好累——”

说着任由脑袋从青年肩膀上滑下去,落到青年腿上,裴卿没料到楼筠是这番动作,下意识用手枕在女子的脑后,此时正好被压的严严实实。

稍微改变了下坐姿,好让女子枕的更舒服些,柔声道:“殿下抬下头。”

楼筠照做,裴卿抽出手,将手心盖在女子眼前,温润的声音带着引人沉醉的温柔,“明日我去看大坝吧。”

楼筠安心的在青年的手下闭上眼睛,听此,用手搭在青年的手背上,拒绝道:“不用,帝师同沈老先生好生专研,彻底平了这黄水,我们早日回京,到时候帝师可要把这些时日对孤的忽视都补回来。”

话落,楼筠许久都没有等到裴卿的回应,动了动手想要把盖在眼上的手挪开,被裴卿止住。

发丝落在手背上,传来阵阵痒意,紧跟其后的是,青年微凉的唇和温热的呼吸。

“好,都听殿下的。”

烛火在烛台跳跃着,发出烛芯燃断的咔哒声。

两人不过温存了一晚,就再次分开,黄水像是顽劣的幼童,何时来,如何来,全凭自己开心,裴卿和沈言被黄水折磨的不行,两天就想换一个方案,楼筠对两人的安排全无怨言,手底下的人看太子都亲自下场,自然也没了声音。

裴卿和沈言一共定了两套方案,今日正是检验方案可行的时候。